[ 专题 ] 记“文青”剧本写手朱门优(下)④

2018-6-12 17:57| 发布者: zs392172296 |原作者: 流水的息子 |来自: 二次元狂热

简介:“きっとこれは、神様を―す、物語”这个中心句能够被朱门优说通,纵然『朝色』的厚重明确是不可再来,超出前前任的一大步倒也是确切无疑的。但以上的都只是针对于世界观的方面,“角色”,这个朱门优一直都保持强势 ...

Info

游戏名:天使の羽根を踏まないでっ

公司:MEPHISTO

原画蛇足せんたろう、ヨダ(SD原画)

剧本朱門优

音乐樋口秀樹、梅本竜、石川直人

发售日:2011729

 

『朝色』后的朱门优的确被调离了propeller,只因对propeller的母公司WILL+而言,发现这个写手的剩余价值还远未被榨干。见此现状,WILL+后来又针对性地开了一个公司MEPHISTO,朱门优则明降实升地成为了负责人。

别再纠结童颜巨乳什么时候上回想了,在这个最风光的时刻,朱门优已经无心去照顾诸君的下体。距离『蜜柑』时的初出茅庐差不多十年,从世纪初承担着复兴C’s ware的责任而开创天地(最后失败),到游走于各个会社间拾级而上(打枪高手),站在这个位置的朱门优终于吐气扬眉,意气风发地向他的班底比划着自己新的构想,外露的王霸之气似乎已足够让人相信——这个人,行!

MEPHISTO,墨菲斯托,善的摧毁者,在『浮士德』里诱使着浮士德堕落,却也激发着浮士德求知欲的恶魔。纠缠于宗教、神话又参杂着中世纪哥特范儿的专有名词一如既往地成为朱门优的心头好。『羽根』作为诞生于“恶魔”会社的作品,从骨髓里便渗透着墨菲斯托所带来的七色“恶意”,世界观里的“七宗罪”恰到好处地对应着七种欲望,而这些欲望也驱使着故事在设定里狂奔。

不过请等一下,恶魔先生。你想写一个故事,你总能想到好故事,但故事的组织你永远都不会去想。你可以将一个角色写得萌上天,但竹蜻蜓也总有落地的时候,也许你根本就不关心这个,只是一味地突进谋求剧本展开和推进时的痛快。然而先生,请等一等你的良知,等一等你的灵魂,等一等被你的浪漫主义折磨的满口蛀牙的玩家!

然而,对恶魔说“良知”和“灵魂”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本作故事是这样的:世界上存在一种名为“μ”的至高存在,“她”能够获得上帝邻座资格并能向上帝说出自己愿望。作中“太阳”和“月”两座正相对的学院则是“μ”的诞生地。主人公双見あやめ的青梅竹马的大小姐夕星羽音称她有不得不实现的愿望必须成为“μ”,见此的あやめ也定下了决心,要(女装)潜入学院伴随羽音左右报答恩情。令あやめ惊讶的是,他在那里竟再会了以前曾一起就读于夕星家私塾的六位少女,而彼此都有着共同的目标:μ

朱门优“善于”把刀光剑影跳跃式地改造成觥筹交错。他的眼里,战斗一直是要不大声吼一个口号,又也许中二病全开地隔着空气自言自语,偶尔也会将文字落实到演出,把一系列CG反复地切入切出搞搞新意思。在素材极大丰富的今天,战斗所需的气势是更容易上来了,可惜朱门优的每一拳始终都打在枕头上,软绵绵的,扬起的鸡毛也让笔者的鼻敏感一再复发。

所以,笔者对『羽根』是嗤之以鼻的。主人公あやめ固然是个从性格到容姿、武功到精力、待人接物到风花雪月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女配角们(不管承认与否,女主角只能是女装的あやめ)也从こりす式的完美情人身份给解放出来,但无时无刻如膝跳反射般超展开,却是朱门优给自己下了最要命的一刀,让笔者记起遥远的美少女战士里最为洗脑的一句:梦,碎啦!

这事儿本身并不稀奇。朱门优对待展开讲求的是一个“势”:好听点,依据“趋势”寻路前进;难听点,利用“气势”逼人就范。这里面不会谋求剧本的严谨性,也不会考虑如何去整合每个片段成为总体,他总以触发设定搭建通途,以煽动情绪掩饰苍白,图的是片刻的痛快,不务求永恒的回味。笔者不能理解夏日ひかる喜欢上あやめ的前因后果,但当她带着妩媚的坏笑倏然地将内裤晾在あやめ的眼前时,因“势”而达至的反差萌确实能赚到不少好感;又如十二次憩线末尾,憩为了治好トノ的“傲慢”,她就向あやめ建议“不如我们3P吧”——笔者的确在等トノ的回想,但为何不是先调情后宽衣的薄工口?不过别管这个了,“厨师”已经想好(回想免不了狗血,所以朱门优抛出了一个トノ和あやめ的“感情基础”),虽然这道菜从未上过(从未描写过两人的感情),但菜单上写得明明白白啊(设定上トノ从老早起就暗恋あやめ),转账付费妥妥的(赶快向你的手祷告吧,骚年!)

 

越往核心处走,朱门优对展开就越显放纵,对全局的控制力就越弱,以致只能通过宏观上由设定带出的气势来淡化微观上描写的不足。但当设定不具锋芒,这种淡化不再生效时,来自地狱的煎熬自然不留情面地扫尽俗世的名成利就。

这近乎是朱门优所有作品的通病,但『羽根』的超展开着实太过分,行文时的婉约蛋疼丝毫不碍其转进如风的死性。『いつ空』このめ的死而复生,『朝色』三章末笹丸向若伸出手拯救于水火,尽管在推开场景的瞬间很难接得上话头,但怒涛的推进让某个时刻的不痛快迅速转变为痛快淋漓。『羽根』唯二能够让笔者眼前一亮的只有夕星羽音看着不争气的あやめ时悲愤的告白,以及十二次憩甘愿舍弃自己的感情换取击溃トノ的力量,这两者都是在有所勾勒的前提下引出的闪光点(后者描写弱一点但煽情不错),但诸如True End刚开终BOSS就鬼魂般地来到あやめ身后开始解构世界观,又如あやめ干吼着“奇迹是意志,魔术是骄傲”(话倒不错,但反复念叨十次就真不行)战翻终BOSS,再如终BOSS明明想毁灭世界却在最后用生命保护了あやめ,这显然不能算是水到渠成,三下五除二的洗白不过是命中注定式的预定调和。“命”一词应解释为玩家和作者之间的“默契”,或用更为下里巴人的称呼——套路,以套路来简化玩家的观感,以不言自明作为捷径来掩饰自己缺少将剧本汇聚于一点的技艺,庸俗和陈腐总归让郁闷和恶心到来得八九不离十。把青年漫当少年漫来写,朱门优对玩家的智商是何等体贴!

朱门优是有那种意识,也即知道说通一件事是需要按部就班,然而本作的表现手法难以读到他的诚意。『羽根』的底子是可圈可点的,利用太阳、月亮双线的观点碰撞出世界观的嚼头,透过背道而驰的诠释方法将悬念引至结局处爆发,剧本构成无甚新意却也并无不妥,而且从结果论,“きっとこれは、神様を―す、物語”这个中心句能够被朱门优说通,纵然『朝色』的厚重明确是不可再来,超出前前任的一大步倒也是确切无疑的。但以上的都只是针对于世界观的方面,“角色”,这个朱门优一直都保持强势的部门竟然遗忘在『羽根』中点睛,作品再媚众取巧也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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